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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的100种偏执,“敛才”是其一
盖雅2021年4月28日

虽然从未淡出人们的视野,但上海车展维权让特斯拉再次成为了聚焦点。负面响应随之扑面而来,但却未丝毫撼动特斯拉的车主和投资者。

一些冷静的车主表示:这应该是上海车展主办方的耻辱,而不是特斯拉的。特斯拉的股价也并未因此出现大波动。

至此,该事件仍未有定论。事实是,它没有对特斯拉和马斯克的过往成就产生深度影响,更像是马斯克冒险之路上的一次事故或风波。


文 | 董伟
这是盖雅学院第242篇原创图文本文共3289字,阅读约需3分钟


360公司董事长兼CEO 周鸿祎说:“虽然格鲁夫写下了名著《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》,但真正的偏执狂是马斯克。”

「偏执」让一些人尊崇他,也让一些人讨厌他。

硅谷人眼中,马斯克是创新领袖乔布斯的接班人,甚至比乔布斯更厉害。乔布斯仅仅消费电子领域创新冒险,而马斯克同时在互联网、航空航天、纯电动汽车、太阳能等多个领域跨界,不断剑走偏锋。

如同苹果,特斯拉的拥趸也遍布全世界。

即便如此,世界著名投资大师芒格却曾公开表示,虽然马斯克做出了杰出成就,但他绝不会买特斯拉股票。特斯拉的员工毫不避讳地在网上公开表示“马斯克激进冰冷,特斯拉如同邪教”。

如果说马斯克有100种偏执,那么在选人用人方面的“求全责备”算是其中一种。


01/

随身携带「面试雷达」

《硅谷钢铁侠:埃隆·马斯克的冒险人生》一书中,马斯克漫威宇宙中“钢铁侠”托尼·斯塔克的现实模板。的确,在创业方面,马斯克在不断地超越人们的想象,无法知道他下一步将踏入哪一个领域。

在改写世界商业航天和汽车发展历史的背后,马斯克的神奇之处便在于他总能找到一群天才同事,将他们组合成为他的“复仇者联盟”。

用人方面,马斯克一直在超越人们的想象。

他多次强调自己不关注候选人的背景,不在乎学历,只在乎能力,更关注他们能够解决什么。但事实上他所看重的能力,基本都存在于顶尖学府或是拥有顶尖企业中。

特斯拉每年大约收到将近100万份简历,录用率小于0.5%,远低于美国大多数常春藤名校的录取率。

马斯克善于用人,且善于跨界用人,特斯拉很多高管都没有汽车行业背景,他们来自苹果和Google。如同尝试从未涉及的领域,他似乎也期待不同领域的人才在他那里擦出不一样的火花。

对人才的偏爱,尽显于他的行为之中,似乎身上携带着“面试雷达”。

对于业内资深人士,马斯克一旦看中,不惜多花一切代价。在挖人方面因为过度热情,一度被视为骗子。

和吉姆·坎特雷尔(火箭科学家,曾在美国宇航局实验室工作,深度参与法国航天局和前苏联的火星气球飞行任务)第一次通电话时,没做完自我介绍就要见面:我必须跟你谈谈,我是个亿万富翁,我想实施一项太空计划。挖乔布斯的爱将乔治(GAP、苹果门店设计和规划的负责人)时,采用“邮件骚扰”的方式步步紧逼,在对方休假时见缝插针地见上一面,并直接安排下次在公司见面的时间。除了招揽行业资深人士,马斯克对行业潜力股同样要一网打尽。他会亲自到大学航天学院打听成绩最好的学生,或者打电话给院里的助教咨询:系里勤奋又聪明且未婚的研究生或博士生,然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去宿舍找学生来公司面试,但凡聊得顺利,这些学生们第二天就能接到工作邀请。

在马斯克的影响之下,他的HR们在招人方面也各出奇招。

通过搜索学术论文找到目标对象、打电话去实验室里找研究员,或把学校里的工程技术人才挖走,或像间谍一样,埋伏在众多行业展会和研讨会中,秘密将装有邀请函的信封交给目标候选人,然后就近选择会场附近的酒吧或餐厅进行面试。

02/

只需要「特种兵」

2018年,马斯克身边的高管团队陆续离职,曾引起了硅谷圈的关注,不禁怀疑马斯克做错了什么?

后来成为马斯克部下的人才官张琦(特斯拉亚太区第一个HR,也是马斯克的铁杆粉丝)曾在微博中表示:

“特斯拉高管离职,都有具体原因,但离职潮折射出 Elon Musk 的一些问题,对他人要求严格,求全责备,不够宽容。普通的创业者不能照搬照抄 Elon Musk 的简单粗暴的管理风格,因为你不是名满天下的创业英雄马斯克,如果你也‘严而少恩’,很快就会变成孤家寡人。”


“严而少恩”或许成为了马斯克无法撕下的一个标签。他要求团队成员像特种兵一样。

在一次媒体采访中,马斯克表示:“如果你在特斯拉工作,相当于你选择加入了特种部队。普通部队也不错,但是你加入特斯拉,意味着你选择了难度更高的比赛,有优点也有缺点,加入特种部队很酷……但是并非适合所有人。”

从创立至今,每个员工的录用都由马斯克亲自审批。

在选人用人方面的“偏执”,也让他形成了自己的“套路”。

首先,在他看来,最好的员工具备两大要素:出众的天赋,且在职场上取得过突出成就。然后,在面试过程中,马斯克会刨根问底问对方解决问题的细节。例如,工作生涯处理过哪些棘手的问题,处理得怎么样?以及在关键节点时怎么做决策?

他创办的太空探索公司SpaceX也类似。前招聘负责人多莉说,“SpaceX也像特种部队,承担着其他人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
对于无法让他满意的员工,马斯克也将“冷漠”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
特斯拉的一位员工自述中提到:

“Elon是理科达尔文,恨不得全公司人都是工程师,而且极其Aggressive,上两周他去挪威,把服务中心的人都集齐后问,这车这部件有问题,会修的举手。然后,一些中层管理者没举手,Elon说:you all are useless,you’re fired(全都没用,你们被开除了)。

在公司干了六年的VP插话说,你在欧洲是不能这么解雇人的,Elon转头便说:try me, you’re fired too(不信就试试,你也被开除了)。

03/

不能容忍问题没有答案

特斯拉能把很多硅谷创业公司的创新理念做到极致。为什么特斯拉能够成功?

乔治(特斯拉门店设计和规划负责人)认为:

马斯克的成功和他的对目标的极度执念存在关系,他会调动各方面的资源来实现自己的目标。马斯克想到的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尝试。很多传统汽车公司无法创新的原因之一,没人敢承担创新失败带来的责任,毕竟创新有可能失败。但马斯克是创始人,他不怕,他曾经说:失败很正常,如果没有失败过,证明创新不够。他无法容忍员工说:这个问题没有答案,要想办法解决问题,办法不行,就换一个,但不能说这事搞不定。他开会最讨厌两句话,一是别人说这事不可能办到,二是行业里大家都这么做。谁说谁走人。

特斯拉的理念是: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,只是还没有完成而已(It’s not possible – it just hasn’t been done yet. )

乔治曾盛赞马斯克,“能让各个领域的专家在不受太多监管的情况下发挥所长。”

对于没有达到绩效标准的员工,马斯克会用最快的方式止损,“如果你想解雇某人,就应该马上解雇,否则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
这让马斯克一度成为不近人情的代名词。

对于马斯克的冷酷无情,《连线》杂志提过一个细节:他确实是经常解雇员工。

乔治也因此不幸也成为了典型——因为体验店转化率低,迟迟无法提高特斯拉销量,乔治在特斯拉不到3年就离职。

《硅谷钢铁侠——埃隆·马斯克的冒险人生》中阿什利·万斯的记述:

在特斯拉内部,做汇报不能模棱两可,答不出来的话,下一秒可能被裁员。电子邮件里出现语法错误的营销人员会被要求离职。因为不满意特斯拉工厂的工作进度,一次性开除包括工程师、经理和制造工人等在内的数百名员工。昔日左右手玛丽·布朗工作数十年后提出能否拥有高管一样的工资待遇,被马斯克辞退。

04/

无法定义马斯克的「偏执」

偏执,的确让马斯克被人诟病。

他被指冷酷无情,独断专行,勤恳工作的老员工因为提出加薪要求就被扫地出门;他对产品的想法反复无常,工程师们被来回折腾,痛苦不堪;他喜欢表现,喜欢说大话,喜欢发布根本连影儿都见不到的产品计划。

他的前妻也写博客披露这位硅谷明星的种种不是,逼迫马斯克不得不发表文章为自己解释。

不可否认的是,「偏执」也让一个个不可能的事情在他那里成为可能。

谷歌联合创始人佩奇曾说,他宁愿死后把财产捐给像马斯克这样的人来改变世界,也不愿捐给慈善机构。

或许,马斯克应该作为梦想家单独归为一类。

___________

参考内容:

1.书:《硅谷钢铁侠:埃隆·马斯克的冒险人生》

2.文章:马斯克是什么样的人,特斯拉是什么样的公司

3.文章:马斯克激进冰冷,特斯拉犹如邪教,但我在这里工作却超级满足、热血沸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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